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嫖娼的胡适和陈独秀算不算好老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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嫖娼的胡适和陈独秀算不算好老师

最近,有好事者以集装箱方式,把许多大学教授的这丑事那丑事放在一起展览。不论什么东西,多了就成规模,怪吓人的。这么着一看,当今的教授咋这德行?剽窃的嫖妓的;公款炒股的、剽窃论文的;偷女生的行贿的……不一而足。作为教师,说学问,本人不在许多教师之上,也不在许多教师之下,所以,低眉顺眼也还能勉强混;说起品德,我一直心存内疚,不是因为自己做过什么坏事,而是不具备高尚的师德,离人类灵魂工程师距离甚远。跟我一样感到内疚的教书匠有没有我不知道,但希望教书匠有上帝一样完美道德的,却比比皆是。观察了一下人们对教授恶行的评价,一个共同的趋向是:道德不好的就不配做教师,而且这样有前科的人永远也做不好教师。偶然想起胡适这位以后的“圣人”、名师、大学校长1909冬到1910年春在上海跟妓女鬼混的事,产生了许多感慨。  

190910月初,胡适的工作、生活中遇见许多不顺心的事,于是便看戏,打牌,逛窖子,成了一个失足青年,以致到了后来喝醉踢警察被关起来的程度。胡适过这段荒唐的日子时是教师,晚上荒唐够了,白天强撑着教书,有时天快亮时还在批改作业。这段糗事在他的《四十自述》里写的明明白白,出这本小册子时的他,已经是中国教育界泰斗级的人物,知识界除了早先以“我的朋友胡适之”为荣,此时的学生则以我的老师胡适之为荣。

我在设想,要是当今,《四十自述》一出情况会咋样?大概如下:胡适嫖妓的“大揭秘”铺天盖地,上讲台会有臭鸡蛋等待,售书会被掌掴,教育部门会找他谈话,家长会集体要求学校罢免胡适……。可当时的胡适就那么稳稳当当地当他的教授,宽宽绰绰受人敬仰,真是奇了。这方面最有名的是陈独秀,他因争风抓伤某妓女下部被登上了北京的报纸,这样轰动的事情,蔡元培等也是悄悄开个小会,罢免他的文科学长职务,没有动他教授的位子,尽管处理的如此之轻,十六年后,胡适还是为陈独秀打抱不平,主张将 “公行为”和“私行为”分开:一方面认为公共人物(Publicmen)应该注意自己的行为,他们的私行为也有可能对公众产生影响;另一方面也不赞成任何人把私行为当做攻击某人的武器。批评对陈独秀的处理 “不但决定北大的命运,实开后来十余年的政治与思想的分野”,显然,他认为嫖妓与做教授不矛盾。

我说这些,决不是替老师开脱,而是想说,德才兼备的人不仅是好老师,在哪个领域都是精品。无奈精品总是个别的,教育这么宽泛的口径,到哪找这么多精品去?精品也未必都往教师堆里扎吧?既然现实如此,我们就不要吃上迷魂药似地自欺欺人,想找又红又专的完人做教师,更不要把讲台上头头是道的当成圣人。知识和品德是两回事,品德高尚的人,未必就是学问好的人,这本来是不用废话的显然事情。如果因为教师的品德不好,就拒绝接受他们传播知识,那你就是白痴。不信?培根的品德好吗?毕加索的人格高尚吗?牛顿那样的邪恶小人不令人憎恶吗?可他们的知识是顶呱呱的,你学还是不学?

我不知道什么时候,是什么人把知识跟品德设想成唇齿关系了,这样脑残的胡扯八道,却总被众多人抱着不放。知识是混饭的工具和技能,道德是做人的规范。掌握了良好工具和技能的人,未必就是道德楷模。用这样的标准衡量教师结果怎么样?失望了吧?教师多的如河坝里的鹅卵石,发现几个“学为人师,行为世范”的了?


作者:佚名 来源: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:2008年10月17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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